本报记者 杨丽萍
“在房地产市场调控方面要充分关注我们国家转型经济的特点。”9月19日,夏斌在论坛上提出最新观点,正是由于这种转型经济,使得我们制度建设还不成熟。“有的制度刚刚建立,有的还没有建立,政府在调控房地产市场方面,绝对不是限制市场,而必须配合大量的行政调控。”
“包括类似于24号文件等一系列的行政政策调控政策,在国外早就建立了,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比如从土地规划开始,到城市规划,再到建房技术标准,环保安全标准,到分配政策,到低收入的保障政策等等,这些市场调控也是房地产建设中需要建立的制度。”夏斌认为,美国与房地产市场相关的市场政策已相对成熟,中国则还处于探索市场,制度建立阶段。
只有在一个成熟的市场经济体制下,市场利率才可能是相对唯一的调控手段。这就是为什么在美国经济的调控中基本上只会看到加息减息等利率调整的原因。
夏斌认为,在货币流动性过剩、海外资金纷纷进入中国市场,房地产价格上涨过快,这样复杂的经济环境下进行宏观调控有相当的难度。
针对房地产的专项调控,夏斌指出应该守住两条底线。“一,必须保障中国人基本生存的耕地,这就要求要加大土地供应结构的调整;二必须保障中低收入人群有房子住。”
“房地产短期调控的目标是什么?是经济的稳定增长,包括市场价格,而不是以人均拥有房屋面积的单位来衡量的。”夏斌认为,要加快改进市场秩序,解决开发商屯地、倒卖地、假销售的问题,其次就是要搞活市场,对于改善型的住房需求,舆论、媒体要正确引导,“有一些人大学毕业二三年,就觉得应该买房,美国有数据显示,美国有房的也就是60%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