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源工业是当代国民经济的基础，能源资源问题是关系中国经济社会发展全局的一个重大战略问题。半个世纪以来，在中国经济迅速发展的同时，我国能源供需状况、政策走向、能源战略发生了重要变化。
建国55年来，我国能源工业迅速发展，建立了可靠的能源生产供应体系，保障了经济建设的需要。1949年，我国煤炭产量仅3243万吨，原油仅12万吨。现在我国原煤产量占世界第1位，发电量第2位，原油第5位，天然气第15位，一次能源生产总量居世界第三（仅次于美俄），能源消费居世界第二，占世界总量的11%（2003）。人均消费能源1.29吨标准煤（世界平均2.4吨，发达国家5－10吨）。我国一次能源资源储量情况：煤炭1万亿吨，石油150亿吨，天然气8万亿立方米，水电（技术可开发）资源5.21亿千瓦，分别居世界的第3位、第12位、第22位、第1位。能源资源总量居世界第3位，占世界总量的10.7%。人均可采矿物能源资源量的情况是：石油2吨，天然气1070立方米，煤炭90吨，仅为世界平均值的11%、4%和55%（2000）。
1980年以来，我国能源总产量每年增长4.1%，能源消耗量每年增长4.6%（其中工业消耗占70％以上），是世界平均增长率的2倍多。
表 1 我国一次能源供需情况 单位：亿吨标准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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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和构成 |
消费和构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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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量 |
原煤% |
原油% |
天然气% |
水电% |
总量 |
原煤% |
石油% |
天然气% |
水电% |
|
1980 |
6.374 |
69.4 |
23.8 |
3.0 |
3.8 |
6.028 |
72.2 |
20.7 |
3.1 |
4.0 |
|
1990 |
10.392 |
74.2 |
19.0 |
2.0 |
4.8 |
9.870 |
76.2 |
16.6 |
2.1 |
5.1 |
|
2000 |
10.699 |
66.6 |
21.8 |
3.4 |
8.2 |
13.030 |
66.1 |
24.6 |
2.5 |
6.8 |
|
2003 |
16.030 |
74.2 |
15.2 |
2.9 |
7.7 |
16.780 |
67.1 |
22.7 |
2.8 |
7.4 |
资料来源：2004中国统计年鉴简编
实现2020年煤炭供应目标需解决五大问题
根据“十一五”总体目标和我国经济发展需求来看，按1980-2003年煤炭消费弹性系数0.454、煤炭占一次能源消费比重60%－66%计算， 2020年煤炭需求为26－27亿吨。要完成这个目标需要解决五大问题：
煤炭精查储量不足 目前可供建设大中型矿井的精查储量仅200－300亿吨，只够建设1.6亿吨规模的新矿井。新井接替不上，只靠老井挖潜，超能力拼设备，带来诸多隐患。
资源管理滞后，资源破坏浪费严重 业内分析，我国国有煤矿矿井的回采率一般在40%-45%，而各类小煤矿仅为10%-20%。全国平均回采率为25%左右。
根据“有水快流”的指导思想，我国乡镇、私营小煤矿大发展，虽有助于煤炭供应和发展地方经济，但矿井设施标准低，生产经营秩序混乱、滥采乱挖、事故率高。业内指出，小煤矿“没有一项设备、设施符合国家安全标准，如果严格按照国家法律法规，我国90%以上的小煤矿都必须关掉”。
煤矿安全生产形势严峻，重大事故屡屡发生 全国煤矿死亡率为每百万吨3.979人（国有大中型煤矿不到1人），事故率大大高于世界平均水平。其中小煤矿死亡人数占全国煤矿的70%以上。
技术落后，管理粗放 发达国家煤炭工业的趋势是大型化、自动化，洁净煤技术已实现工业化应用。我国煤炭企业总体管理水平不高，干部和技工短缺，东北资源枯竭城市转型难度大，不少企业陷入困境。
煤炭利用效率低，环境问题严峻 煤炭粗放燃烧成为主要的污染源。火电是我国主要的终端能源，燃煤电厂采用高效的烟气脱硫措施仅占火电装机容量的1.9%。
石油和天然气不可小视国内生产瓶颈
目前我国石油的理论储藏量是1021亿吨，预测可采资源量约150亿吨。陆上资源占87%，其中松辽、渤海湾、塔里木、准噶尔、鄂尔多斯占陆上资源的87.3%，渤海占海域资源的48.7%（李干生等，2004）。至2003年底，累计探明石油可采储量65亿吨，剩余可采储量25亿吨（搜狐财经2004.12.27），采储比13－14年。
我国天然气前景较好，天然气可采资源8.8万亿立方米（李干生等2004），（探明）可采资源2万亿立方米，主要分布在鄂尔多斯、四川、塔里木、东海、莺歌海等地。
从全球角度看，2003年末，世界石油剩余可采储量为1734亿吨，天然气172万亿立方米，每年开采原油35亿吨。其中，中东-北非、中亚-俄罗斯和北美的剩余石油可采储量占全世界的82.3%，待探明可采石油资源占世界的72%。据世界能源委员会/国际应用系统分析研究所评估，全球开采成本较低的化石燃料储量将在本世纪中期到末期耗尽。
图1 世界主要产油国石油储量份额
石油天然气的生产随着经济发展的需求变化也发生了几次大的变化。1963年我国原油产量仅643万吨。1963年大庆油田投产后的20年是我国石油工业的辉煌时代，产量以每年15%的速度递增（头10年增速高达23%）。从1990年至今，石油生产增速稳定在1.7%的水平。石油及相关产业的产值占全国工业总产值的1/6左右，原油加工能力2.76亿吨，乙烯生产能力440万吨，分别占世界第三和第五。
表 2 我国石油天然气的生产和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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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油（亿吨） |
天然气生产（亿立方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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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 |
消费 |
生产 |
消费 |
|
1980 |
1.06 |
0.87 |
143.76 |
140.49 |
|
1990 |
1.38 |
1.15 |
156.27 |
155.84 |
|
1999 |
1.60 |
2.11 |
254.36 （252） |
215.26 |
|
2000 |
1.63 （1.628） |
2.24（2.04） |
273.53 （262.9） |
244.89 |
|
2001 |
1.64 （1.649） |
2.30 |
300.00 （303.4） |
273.91 |
|
2002 |
1.68 （1.665） |
2.49 |
322.48 （319.6） |
289.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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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 |
1.71 （1.69） |
2.67（2.523） |
349.55 （341.3） |
353.23 |
|
2004 |
1.75 |
（2.8） |
350（估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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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 |
（1.8） |
|
（570） |
（610） |
资料来源：据中国统计年鉴摘要2004计算，括号内数字根据各有关文章报道整理而成，供参考。
1980－2000年，石油消费增长率为4.9%，2000－2004年达到5.7%的水平。汽车消费大众化显然是重要因素。2003年我国民用汽车的保有量达2400万辆，机动车消耗燃油超过6000万吨，交通运输用油已占石油消耗量的45％左右。
2000－2004年，天然气生产年增长率为8.5%，消费年增长率为13.0%。预计2010年消费量达1000-1200亿立方米，需进口300亿立方米。届时天然气在能源消费中所占比例将达10%以上。我国天然气消费主要用于化工、油气田开采和发电等领域，占87%以上，其中化肥生产占38.3%。居民用气在天然气消费结构中所占比例不到11%。
由于我国对石油资源的需求日趋增长，石油资源的对外依赖越来越大：自1993年起，我国成为石油净进口国。1999年，石油净进口量7000万吨，2003年9113万吨，2004年突破1亿吨。石油进口依存度（净进口量/消费量）：1995年为6.6%，2000年为 30%，2004年达37.5%。
国内外有关机构一般预测，未来15年，中国国内石油产量将稳定在2.亿吨以内；未来的需求是：2010年3.5－3.8亿吨，缺口1.8－2亿吨；2020年4.5－6.1亿吨；进口依存度为55%－69%。2020年天然气需求1450-1650亿立方米，需进口500-600亿立方米，进口依存度为34%。
我国正在贯彻实施“走出去”战略，政府积极开展“石油外交”，营造多元化能源外交格局，已经与俄国、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等多国签订了石油供需计划。石油企业积极开辟国外资源，已经与几十个国家建立了石油勘探生产的合作关系，在海外开采石油产量逐年增加。
在加大对外合作的同时，我国国内石油生产遭遇的瓶颈同样不可忽视：
一是老油区稳产难度大。大庆油田产量递减，新油田递补不如人意；待发现探明的石油资源还有潜力，但勘探难度加大，石油开采综合成本达每桶13美元（中东仅为2美元）。
二是前期地质工作减弱。石油部改制分拆为企业后，重经营性勘探开发，放松了探索性强、周期长、风险大的前期资源调查工作，缺少可供选择的战略有利区块，导致难以较大幅度增加整装优质可采储量。
三是石油企业海外竞争力不足，统筹协调困难。西方国家高度重视抓海外石油资源，我国三大石油公司营业收入总和不足“埃克森美孚”的1/3，规模小，融资渠道狭窄，业务开展困难，孤军作战，互不协调，在海外很难拿下大规模油田。
四是炼油企业规模小。成品油成本与炼厂规模相关，国外炼油厂平均规模为540万吨，我国有2000家炼厂，平均规模仅378万吨。企业创新能力差，80％的无铅汽油仍然依靠进口。大量小炼厂能耗高、轻油收率低、产品质量差。大炼厂比小炼厂可多产10%的轻质油品，减少小炼厂是结构调整、贯彻节能战略的题中应有之义。
四大隐患制约能源发展
第一是供需矛盾问题。
我国目前处于工业迅速发展的时期。自1980年以来，经济增速为9%，能源消费年增长率仅为4.5%，按2000年不变价计算，万元GDP能耗从1980年的4.28吨标准煤降到2000年的1.45吨，成果显著。但“十五”期间，我国能源消费年增长速度猛增到8.7%，几乎和经济发展速度同步，特别是石油进口增加过快，形势严峻。
专家对我国2020年能源需求设定了三种情景进行预测，预测结果是：2020年中国一次能源的需求在25-33亿吨标准煤之间，其中煤炭21-29亿吨，石油4.5-6.1亿吨，天然气1453－1654亿立方米，发电装机容量8.6-9.5亿千瓦。能源需求均值29亿吨标准煤，是2000年的2.2倍。如果我们不能把能源消耗系数降下来，我国的能源供应就无法支持经济社会的发展。
表 3 对未来15年一次能源需求预测（情景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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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种 |
需求量 |
年增长率
2000-2020 |
构成（%） |
|
2000 |
2010 |
2020 |
2000 |
2010 |
2020 |
|
煤炭（亿吨）
（折亿吨标煤） |
12.7
(9.07) |
19.1
(13.65) |
25.0
(17.88) |
3.45
|
69.6 |
66.0 |
61.7 |
|
石油（亿吨）
（折亿吨标煤） |
2.3
(3.24) |
3.7
(5.24) |
5.6
(7.95) |
4.58
|
25.0 |
25.3 |
27.5 |
|
天然气（亿立方米）
（折亿吨标煤） |
272
(0.36) |
811
(1.08) |
1453
(1.93) |
8.74
|
2.8 |
5.2 |
6.7 |
|
一次电力
折亿吨标煤 |
0.29 |
0.70 |
1.20 |
7.28
|
2.3 |
3.4 |
4.1 |
|
合计（亿吨标煤） |
12.97 |
20.68 |
28.96 |
4.1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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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料来源：据中国能源综合发展战略与政策研究课题组：“国家能源战略的基本构想”整理
表 4 一次能源需求的部门构成预测（以情景B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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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 |
2010 |
2020 |
2000-2020需求年均增长率% |
|
产业部门 |
72.7% |
66.9% |
57.5% |
2.9 |
|
交通 |
11.2% |
13.3% |
17.0% |
6.3 |
|
商用/民用 |
16.1% |
20.8% |
25.5% |
6.5 |
|
总计 |
|
|
|
4.1 |
资料来源：同表3
第二是能源效率问题。
目前，中国经济还没有摆脱粗放发展的路子，能耗指标与国际先进水平相比仍有较大差距。我国单位GDP产品从加工、转换、运输、储存到最终使用的能源转换效率为34.3%，发达国家90年代初的能源转换效率水平为41%。冶金、电力、化工等八个高耗能行业（工业部门能源消费总量的73%）的单位产品能耗平均比世界先进水平高47%，按此推算，与国际先进水平相比，中国的工业部门每年多用能源占年消费量的15%。如乙烯综合能耗比国际先进水平高31%，大型合成氨综合能耗高40%，燃煤工业锅炉平均运行效率比国际先进水平低15%-20%。在能源开采环节，目前我国油田平均采收率约34%，如采用三次采油技术强化开采，采收率可提高到50%以上，煤矿回采率也亟须提高。
表 5 我国部分工业能耗的国际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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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平均水平 |
国际先进水平 |
与国际先进水平差距 |
|
火电供电煤耗 |
390克标煤/KWH |
317克标煤/KWH |
＋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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吨钢可比能耗 |
966(790) kg标煤/吨钢 |
656 kg标煤/吨钢 |
＋47.3%(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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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泥熟料能耗 |
170 kg标煤/吨熟料 |
107.5 kg准/吨熟料 |
＋58.1% |
资料来源：上海市经济委员会《上海产业能效指南2004》 ，部分指标根据最新数据修正。
我国交通运输用能快速增长，但机动车燃料消耗水平比世界发达国家高10%－20%。建筑能源消费已占到全国能源消费量的16%，现有城市房屋建筑仅有2.1%达到采暖建筑节能设计标准，与气候相近的国家比，中国单位建筑面积采暖和空调能耗约高出2倍左右。实施建筑节能标准和生态建筑，具有很大节能潜力。
第三是生态环境问题。
我国生态环境具有明显的脆弱性，巨大的人口总量和当前高污染、高消耗生产方式的持续扩张，与生态环境的承载能力构成了尖锐的矛盾，SO2排放量达2159万吨（2002），大大超过环境允许值，为世界第一。CO2排放量很快会超过美国成为世界第一。酸雨面积占国土的三分之一。每年由生态和环境破坏带来的损失占GDP的8％以上。只有通过科技进步、实现循环经济，大幅度提高资源利用率，才处理好发展和环境的关系、缓解环境压力的“治本”手段。
第四是能源安全问题。
我国能源安全的核心是石油问题，这也构成国家安全战略的重要部分。目前，我国交通、建筑的加快发展使石油消费进入加速阶段。近年来我国石油需求增速是世界的3倍。随着我国石油进口依存度的不断提高，对世界石油资源形势、石油政治、油价波动越来越敏感。一般认为，一国进口石油超过5000万吨，国际市场的变化就会显著影响国家的经济运行。亚太经济合作组织认为，每桶石油价格上升10美元，通胀率将上升0.5%，经济增长率下降0.25%。我国石油进口的50％来自中东，海上运输线漫长，途经霍尔木兹海峡和马六甲海峡，对我石油供应形成安全隐患。
保障能源的长期稳定供给是核心
我国能源战略的核心是保障能源的长期稳定供给，支持经济社会的可持续发展。中共中央十六届五中全会提出未来5年能源效率提高20%的目标，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课题组提出到2020年力争实现GDP翻两番、能源消费翻一番的目标。这就要加快转变经济增长方式，把节约资源作为基本国策，加快建设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社会，促进经济发展与人口、资源、环境相协调。
纵观各发达国家能源战略思路，都具有开拓海外石油供应基地，建立战略石油储备、厉行节能政策、积极开发新能源、大力推广使用清洁能源等内容。笔者认为有必要强调以下几点：
加强政府主导和发挥市场机制作用并重：由于能源在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中的基础地位，以及作为第一产业的能源工业所具有的不可再生性、自然垄断性，以及技术含量高、投资周期长等特征，一般都有专门的能源主管部门进行管理。我国国家电力、石油等部门转为公司后关注短期利润，难以兼顾长远发展和国家能源安全，需要有统一的政府能源管理部门，综合规划国家能源战略和制定能源政策，统筹能源各产业的发展和利益协调，引导、组织和资助企业加强基础性、公益性的矿产前期地质工作，监督企业安全生产、合理利用资源，推动企业加强协调合作，提高整体竞争力。在确保国家能源总体战略得以顺利实施的前提下，让市场竞争机制充分发挥其优化配置资源的基础性作用。
节能优先：政府通过制订源能源政策、法规和标准，提供信息服务，资助和推动节能技术研究。在工业、交通、建筑领域大力推进节能技术。如发电部门如大量采用先进的超临界和超超临界燃煤发电机组，推广实施车辆油耗限制标准，制定实施新的终端用能设备能效标准。
能源多元化：是我国能源发展战略的重要目标。天然气在世界一次能源消费结构中的比例已超过23％，而我国仅为2%，我国天然气行业的发展前景良好，有望部分实现“以气代油”。大力开发煤层气、水电、核电以及风能、太阳能等可再生能源，是满足我国未来能源需求大幅度增长的重要组成部分。
加强科技对贯彻能源战略的支持作用：以较低的能源增长实现2020年GDP翻两番的目标，70%以上需依靠产业结构调整和产品升级来实现。支持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是科技中长期发展规划的重要战略方向。能源科技发展重点如：煤炭资源开发和新一代洁净煤技术（如深层煤的地下气化、水煤浆、干粉煤气化与煤化工技术）；石油天然气勘探开发技术；先进核能技术；规模化发展可再生能源；新一代能源动力系统（氢能与燃料电池）；先进可靠的电力输配系统等。
(作者系国家发改委体改所国有资产研究中心主任)